谁也没想到,曾凭《云之羽》宫尚角、《锦月如歌》肖珏圈粉无数,被赞“剧抛脸”的丞磊,会栽在一个“头疼暴君”手里。当《成何体统》开播,他饰演的穿书暴君夏侯澹登场,本是万众期待的寒假档高光角色,却因对“头疼”戏份的僵硬演绎,沦为全网吐槽焦点。这个承载着“傀儡帝王+清醒穿书人+头疼患者”三重张力的角色,本该是他拓宽戏路的利器,最终却成了暴露演技短板的短板,就连丞磊自己或许都未曾预料,自己竟演不出这个“疼到破碎又狠戾张扬”的暴君,更没想到,这份尴尬会被同类角色的精彩演绎衬托得愈发明显。
夏侯澹的“难演”,从来不在“暴君”二字,而在“头疼”赋予角色的复杂性。剧中设定里,他本是现代初中生,意外穿书成为深宫傀儡暴君,隐忍十六年,长期的精神压抑让他患上无药可医的偏头痛,发作时神志不清、行为失控,清醒时又要伪装狠戾、暗藏锋芒[2][4]。这个角色的精髓,是“疼”与“狠”的矛盾交织——头疼发作时的脆弱破碎,与帝王身份的威严冷冽,穿书者的跳脱玩梗与傀儡的身不由己,三者需无缝切换,而非单一的“凶神恶煞”[1][3]。而这,恰恰是丞磊未能抓住的核心。
丞磊对夏侯澹的演绎,终究陷入了“瞪眼式演技”的误区,把复杂的角色简化成了脸谱化的疯癫。为了表现头疼,他只有两种固定模式:要么单手揉按太阳穴、眉头紧锁,被网友调侃“连手胖都比演技抢戏”;要么双手抱头、表情狰狞,却丝毫不见疼痛带来的隐忍与失控[4]。为了凸显暴君气场,他更是全程依赖面部肌肉的剧烈抽动——瞪眼、锁眉、龇牙、咧嘴,被网友戏称“眼睛瞪得像铜铃,眉头拧成麻花结”,看似凶狠,实则毫无压迫感,反倒像被惹急的小孩,少了帝王的阴鸷与深沉[1][3]。
最让人出戏的,是他未能诠释出“头疼”背后的情绪层次。偏头痛发作时,夏侯澹的疼,是长期被病痛折磨的麻木,是傀儡帝王身不由己的绝望,是穿书者孤独无依的委屈,这份疼该是内敛的、破碎的,哪怕失控,也该带着帝王的体面。但丞磊的演绎,只有表面的表情夸张,没有眼底的情绪流露,既没有疼到极致的隐忍,也没有失控后的懊悔,更没有清醒后伪装狠戾的疲惫,仿佛只是在机械地完成“头疼”的动作指令,与角色的内核彻底脱节[6][8]。
更具反差感的是,丞磊苦苦拿捏不到的“头疼暴君”质感,竟被其他演员轻松演绎。有网友晒出同类角色对比,邓孝慈饰演的暴君,即便同样有头疾折磨,却能凭眼神切换气场——疼时眼底泛红、身形微颤,却依旧挺直脊背,那份“宁折不弯”的帝王傲气与破碎感,精准踩中角色精髓;反观丞磊,哪怕身着玄黑袍、头戴金冠,哪怕有专业配音撑起气场,也难掩表演的僵硬与空洞[4]。更讽刺的是,《成何体统》短剧版的男主,早已把“疯批暴君”的反差感演得自然灵动,珠玉在前,更显得丞磊的演绎愈发笨拙[3]。
其实,丞磊并非没有演技,只是他的戏路,本就更适配隐忍克制的角色。此前《云之羽》中的宫尚角,隐忍深情、克制内敛,无需夸张表情,仅凭眼神与微动作,便将角色的温柔与狠戾诠释得淋漓尽致;《锦月如歌》中的肖珏,杀伐果断却暗藏柔情,情绪切换自然流畅,尽显“剧抛脸”实力[3]。但夏侯澹的疯批感与破碎感,需要演员彻底放下“端着”的姿态,放开演绎情绪的起伏,而丞磊显然未能突破舒适区,既放不开疯癫,又没能拿捏好脆弱,最终陷入两难[8]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