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装权谋剧《逐玉》中,谢征与樊长玉的感情线,始终缠绕着一众情敌的羁绊。身为武安侯,谢征在外杀伐果断、运筹帷幄,可面对樊长玉身边的追求者,却秒变“醋王”,动辄阴阳怪气、暗自较劲。剧中,围绕樊长玉的情敌多达四个,谢征对每个人都有着明确的态度,或嘲讽、或打压、或无视,唯独对李怀安,始终讳莫如深,连他的名字都不敢轻易提及,这份反常的忌惮,藏着他最真实的自卑与不安。
谢征的四位情敌,各有棱角,在他心中的分量也截然不同。最让他哭笑不得的,当属前未婚夫宋砚。宋砚家境贫寒,靠着樊家接济寒窗苦读,为报恩与樊长玉定下婚约,却始终是樊长玉心中“只是书生”的发小。谢征从不把宋砚放在眼里,甚至总拿“书生”二字阴阳怪气,动辄吐槽宋砚手无缚鸡之力,连他当年送樊长玉的布娃娃都成了谢征的“眼中钉”,吃醋吃得直白又幼稚,半点不掩饰对宋砚的轻视。
最让他痛恨的,是疯批反派随元青。随元青阴鸷叛逆,初次见面就被樊长玉的飒爽吸引,即便被屡次收拾、鼻青脸肿,也痴心妄想让樊长玉做妾。谢征对他毫无顾忌,见他用轻浮的眼神打量樊长玉,便当场下手毫不留情,甚至将其打下悬崖,那份敌意直白又浓烈,从未有过半分掩饰。在谢征眼中,随元青不过是跳梁小丑,根本不配成为自己的对手。
最让他不屑的,是剧版原创角色金元宝。金元宝本是市井混混,被樊长玉的武力值打服后,一路追随,悄悄暗藏情愫,却始终只敢做默默守护的小跟班。谢征虽察觉他对樊长玉的异样,却从未将他放在心上,动辄找借口把他支开,不让他与樊长玉过多接触,那份排挤里,更多的是居高临下的不在意,而非真正的忌惮。
唯独李怀安,成了谢征心中不可触碰的禁区。作为谢征的少年同门,李怀安出身太傅世家,温润如玉、才华横溢,无论是学识、武功,还是家世、气度,都与谢征旗鼓相当,甚至在性情的温和度上,更胜谢征一筹。更让谢征忌惮的是,李怀安与樊长玉早有情谊,曾精心批注军事书赠予樊长玉,这份隐晦的深情,樊长玉浑然不觉,谢征却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,醋意翻涌却不敢轻易发作。
谢征不敢提李怀安的名字,并非懦弱,而是源于深入骨髓的危机感。他不怕宋砚的“书生执念”,不怕随元青的“疯批纠缠”,不怕金元宝的“默默守护”,因为他清楚,这些人要么不如自己,要么从未真正走进樊长玉的世界。可李怀安不同,他是全方位能与自己抗衡的对手,也是最有可能打动樊长玉的人,谢征的骄傲不允许他承认这份忌惮,只能用“避而不提”的方式,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与心虚。
剧中有个细节尤为戳人:谢征的手下发现李怀安与樊长玉一起研究兵书,急急忙忙送信告知,谢征看完信后,二话不说备马奔袭几百里赶去,那份急切里,藏着难以掩饰的慌张。可即便如此,他见到樊长玉时,依旧绝口不提李怀安的名字,只是旁敲侧击地打探两人的往来,甚至偷偷把李怀安送的兵书拿来垫桌脚,用幼稚的方式发泄醋意,却始终不愿直面这个名字背后的对手。
这份“不敢提”,藏着谢征对樊长玉最深的珍视,也藏着他对这段感情的不自信。他习惯了用霸道和强势掩饰内心的脆弱,面对李怀安这样势均力敌的情敌,所有的骄傲都变得不堪一击。《逐玉》用这份隐晦的忌惮,把谢征的人物弧光刻画得淋漓尽致——原来杀伐果断的武安侯,在爱情里也会有胆怯与不安,而李怀安这个连名字都不敢被提及的情敌,恰恰是他最在意、最无法忽视的存在,也让两人的情感纠葛,更添了几分拉扯与张力。